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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·降落
在拍这张图片的时候,我没有想到今天看来会有别样的感动。
这是我在大理调查的时候,有空去苍山的缆车里拍的。感通索道的跨度很大,那天早晨很湿润,越往上走云就越浓,是的,我确定这是云彩,而不是雾。
从舷窗望出去,最低已经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树梢。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,像是在飞机上。云海,望不到边界,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看到什么,就像照片上的索道,消失在茫茫的云雾环绕里。
或许这样的高度远不及迪克牛仔声嘶力竭的“三万英尺”那样撕心裂肺,不过,我仍旧知道,只要在高处,我对脚下土地的诉说就会源源不断的开始。我在空中移动,上面的一寸或许投射在地面上就不止一尺吧,那么,我的倾诉最终会降落在哪里?
此时此刻,我在贵州。我在这里说过的话,会不会随着我,随着我们,一直一直?
周五的快乐女声比赛,听刘惜君唱《天空》,第一次被这些选秀歌手打动,她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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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学大会ing
今天国际人类学民族学联合会第16届大会在昆明召开了,会场设在云南大学,所以我近水楼台参加这个学术会议。
据说这是新中国60年来举办的最高规格的学术会议,之所以在云大办,是因为云大的人类学、民族学全国领先吧。呵呵,如此说来,我这个做法律人类学的也算是沾了点光。大会的规模很大,熟悉的校园突然间充满了世界各地的顶尖学者,我是来学习的,也是来纪念的。
明天我将在法律人类学的专题会议上作主题发言,虽然时间只有15分钟,但是我还是很紧张,毕竟这种国际性的学术会议还是第一次。加油哦!
照片是在大会的形象墙前留下的,很有纪念性吧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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痒
如果我不说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
如果不看字幕,你能听出这是什么歌吗?
如果不解释,你能知道她想唱的、我想说的是什么吗?
微观世界,总有不轻易发现的美好;
乌云和太阳,在更替中交换美好抑或丑陋;
越慌越想越慌,越痒越搔越痒;
不是草甸,却是苍山一隅石板上的青苔。
同样繁茂,盛放得让人顿觉空虚。
走近看,愈发看见人的造作和它的快活。
对于时间,我们遗忘的太多,却又剩下的太少。
痒,是每个人心里常态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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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物生
大理归来。改变了固有的印象,一座城市的成长竟会如此富有灵动,关注成长,我一直在看。
今年云南的夏天似乎出奇的热,烈日下古城的遮阳伞,绿叶掩映在麻质的绿色大伞上,红色的棉纸灯。想起萨顶顶,想起她梵文的《万物生》。
每天的作息都太有规律,忙碌之余似乎忘记了记录些什么。印象的大理似乎本来是有些古板的,可是这一次,我竟然想要留下来,我开始喜欢这座城市。
《万物生》,源自佛教经书的百字明咒,金顶、吟诵。或许在这里,一切都会成长,包括我和我所关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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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期
一个月的阴雨天,无休无止。花儿沾满了雨水,在短暂的晴朗中,风姿绰约。
每一天都在编织,编织每一个故事的一针一线:期待我和明明可以有一天走进婚姻的殿堂,执子之手与子偕老;期待我可以顺顺利利完成这折磨人的博士论文,把持续了太久的学生时代画一个句号……
下雨天,听李健的声音会有一种如织般的细腻和安静。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们都太忙碌,或是太浮躁,这样的声音为什么没有唱进我们的骨髓?用心就会精彩,就会依赖。听,花在开。
明天的火车,去调查,为了论文,也为了她。我的花期,什么时候到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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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糖·马戏团长
照片上是两个奶糖的盒子,一套的。可恶的商家要分开卖,于是要买齐一套要花两次钱。奶糖的味道很一般,但是盒子真的很好看。
很久没有收集什么东西了,仿佛那只是小时候的事情。呵呵,小的时候,收集过一点都不值钱的邮票,煞有介事的要带着手套拿邮票,生怕表面粘到汗渍和指纹;收集过五颜六色的玻璃弹子球,看玻璃里面花纹的形状,以为终有一天我会收集齐所有的颜色和花纹;收集过图案各异的卡片,一套一套的,有圣斗士、西游记,O(∩_∩)O~中西合璧呢,用多出来的卡片和别人换自己没有的,时而想尽办法说服别人换给你,时而又很拽,在收到“稀有”品种的时候;收集过膨化食品里的兑奖券,幻想能在下一包里面看到最后一张的图案,这样就可以去兑换一等奖……
只可惜我当时的那些“宝贝”都不知道流落到何地,如果还在的话,其中的部分说不定能像现在的小人书一样值钱呢。儿童节的那天在百大新天地看到很多小人书,其中的大部分我都曾经拥有,就像当年的弹子球、卡片和邮票。还看到久违的任天堂黄卡游戏机,记得当时的游戏卡上都是日文,屏幕显示又大多是英文,看不懂的我喜欢给游戏起名字,“钻水管”、“吃点点”……
许哲佩出新专辑了,她的声音总是让你等了又等,在即将放弃的时候姗姗来迟。她在新歌里幻想自己爱上一个马戏团长,这样就可以无休无止的坐咖啡杯,可以让冬天的雪飘在热的雨水里。
如今的我又一次放弃收集cd唱片,因为有了网络。以后的某一天,我还会不会后悔?谁知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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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棵放光的树
一颗发光的树。想起萧煌奇的声音,不算讨巧,但是真实。
沿海公路。为什么,眼前的一切亦真亦假?如果我们看不见,那么又有什么来替代内心的渴望。
愚人码头。是真的,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。然而一切是真的,所以只能在这样的黑暗中渐渐失望。
一棵放光的树。在微凉的夏夜,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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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Ta
博客换了个模板,超级玛丽,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是阿童木。似乎换了个样子之后好多老朋友又都回来了,看到内蒙古大学的小师弟考上研究生了,看到小虫虫了……很久没有写到明明了,博客的样子似乎可以换,不过这个主题就要一直持续下去吧。
特别喜欢给明明照的这张照片,很普通的绿叶墙的背景,她的皮肤和裙子的颜色在雨后嫩绿的映衬下艳丽的刚刚好。我喜欢像照片上那样看着明明发呆,尽管她会说我“丑”,她好看就好了啊

想起徐若瑄的一首歌叫做《她他》,不是很多人听过,因为不红。不过我却喜欢这种静静的用气味的喘息带来的吟唱,伴随着海浪、飞鸟的吉他分解和弦。“她送他吉他,他送她玫瑰花”,他和她的故事在每一个世界的角落继续。
Ta和Ta有时会吵架,有时会想念对方,有时会不顾一切的黏在一起。Ta是一个Ta,TaTa就是两个相爱的人,两个向往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人。Ta和Ta让灵魂自由跟对方在一起,Ta轻轻吻着Ta

上帝啊,请你送给TaTa一个绑着娇艳玫瑰花的绒线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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